2.7亿高学历大军:当大学生变成新时代的廉价劳动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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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7亿高学历大军:当大学生变成新时代的廉价劳动力

前几天刷到个新闻,说咱们国家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口已经突破了 2.7亿。

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,我正在公司楼下的沙县小吃咽着毫无油水的扁肉。2.7亿是个什么概念?这意味着全中国每五个人里,就有一个正经的大学本科或者大专以上学历。当年我们寒窗苦读十几年,以为自己是万里挑一的天之骄子,挤过高考那座独木桥,拿到那张印着钢印的毕业证时,觉得未来的星辰大海全在自个儿手里。

可现实呢?

先说结论:当大学生变成2.7亿的庞大基数,高等教育早就不是通往中产阶级的直通车,反而成了一张新型的“高级入场券”。买的时候倾家荡产,进场发现里面全是端茶倒水的。

别急着反驳,今天咱们就扒开这层温情脉脉的面纱,看看这2.7亿高学历大军,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活成了新时代的廉价劳动力的。

第一章 从天之骄子到菜市场白菜的幻灭史

回想二十年前,我们村里要是出了个大学生,那是要放三天鞭炮全村吃席的。那时候的大学生,是真正的稀缺资源,企业抢着要,户口随便落,端起铁饭碗就能看到三十年后的退休生活。

但我一个前几天来找我诉苦的211硕士朋友,把这种滤镜碎得稀巴烂。他毕业于一所名牌大学的冷门人文专业,简历投出去几百份,最后拿到一个所谓的“管培生”offer。进去一看,底薪四千五,每天的工作是帮领导拿快递、给绿植浇水、写那些狗屁不通的领导讲话稿。

他跟我喝酒的时候,眼眶红红的,一直在那儿念叨:“我学了七年文学,读了无数本哲学经典,不是为了来公司给老板当免费劳动力打印文件的。”

我当时就冷笑着泼了他一盆冷水:少拿你的情怀说事儿,当大盘里有2.7亿个高学历脑袋在晃悠的时候,你的文学素养在老板眼里连一斤白菜都比不上。白菜还能炖汤,你的硕士论文在绩效考核面前一文不值。

这就是时代的障眼法。它用扩招的奶酪喂饱了教育产业化的账本,却把成千上万个年轻人直接推上了就业市场的绞肉机。学历贬值的速度,比当年美联储印钞票还要快。当年你爸妈省吃俭用供你上大学的投资,现在正以每年百分之几十的速度在宏观经济的大盘里缩水。

第二章 岗位在通胀,肉价在上涨

总有人喜欢拿宏观数据来安慰自己,说国家产业在升级,高新科技在爆发,2.7亿高学历人口正好去搞芯片、搞人工智能、搞星辰大海。

听到这种话我只想翻白眼。你去现在的招聘软件上看看,那些挂着“高薪诚聘”的岗位,点进去一看要求:本科以上学历,3年以上相关经验,熟练使用各种办公软件,底薪三千五,单休,还得接受偶尔的夜班和疯狂的加班。

前几天我顺路去了一趟人才市场,那场面简直让我这个老油条都觉得后背发凉。一个做外卖配送的站点招兼职,跑过去面试的竟然排了两个队,其中不乏双一流大学毕业的小伙子。面试官坐在那儿喝着茶,慢条斯理地挑着刺:“你这学历太高了,我们怕你干两天嫌累跑了。”

你看,这就是最大的讽刺。岗位不仅没有随着高学历人口的暴增而升级,反而出现了空前的通货膨胀。

以前只有高中生能干的活,现在必须得大专学历;以前大专生就能胜任的文员,现在非得本科生还要带英语六级证书;甚至连小区物业保安招个夜班,都有退伍军人和本科学历的卷进去撕杀。

资本家可不傻。当市场上满大街都是本科生、研究生的时候,他们为什么还要开出高薪?他们只会笑纳这群廉价的劳动力,把学历当成筛选苦力的无形门槛。反正你不干,后面有的是顶着名校光环的年轻人排着队来当牛做马。

第三章 简历上的花哨与现实中的泥潭

为了在2.7亿人的大洪水中扑腾出一朵浪花,现在的年轻人算是把“内卷”两个字刻进了DNA里。

我公司的95后实习生,简历拿出来吓死个人:大厂实习经历、拿过国家级奖学金、考了十几个含金量极高的证书、精通三门外语,甚至还会写代码剪视频。我一开始以为捡到了宝,结果上手一用才发现,这帮孩子除了把PPT做得花里胡哨、把术语背得滚瓜烂熟之外,连最基本的基础文案逻辑都理不顺。

为什么会这样?因为大家都卷怕了。

学校不教你怎么在社会上活下来,只教你怎么在考卷上拿高分;社会不给你提供体面的生存空间,只逼着你不断地考证、实习、刷履历。大家就像是被鞭子抽着转圈的陀螺,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个废物,只能拼命往简历上贴金。

可贴得越多,撕开的时候就越痛。当那个顶着无数光环的年轻人,拿着四千块钱的月薪,坐在租来的十平米暗房里啃着冷包子的时候,那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能把一个人彻底击碎。

我看着他们,就像照镜子一样看到了当年的自己。我们以为自己掌握了知识就是掌握了命运,却忘了命运根本不在课本里,而在于资本的冷酷算盘上。知识在这个时代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滞销,它变成了压在年轻人背上最昂贵、也最沉重的负资产。

第四章 高学历的孔乙己长衫,脱还是不脱?

前阵子网上吵得沸沸扬扬的“孔乙己的长衫”,戳中了多少人的肺管子。

无数专家和成功人士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指责现在的年轻人,说你们就是放不下身段,就是被学历绑架了,去送外卖、去进厂怎么了?劳动最光荣嘛。

听到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鬼话,我真想冲上去给他们两耳光。

我们要是不想脱长衫,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高学历年轻人涌进考公考编的千军万马里?为什么会有上百万人挤破头去竞争一个街道办的临时工岗位?

不是我们放不下身段,而是我们太清楚脱下长衫之后的暴风雨。

十二年的寒窗苦读,家里砸锅卖铁供出来的大学生,最后如果轻描淡写地一句“劳动最光荣”去搬砖送外卖,这不仅是对个人的否定,更是对整个家庭几十年投资的彻底嘲弄。那件长衫,早就不是什么读书人的体面,而是我们在这个冷酷社会里,最后的尊严底线和心理防线。

脱了长衫,迎面而来的不是广阔天地,而是无休止的体力消耗、没有任何保障的临时工合同,以及随时可能被更年轻、更廉价劳动力替代的残酷现实。

2.7亿的高学历人口,硬生生被逼成了一群无处可去、进退维谷的现代游民。我们不是不想出力,而是这个社会根本没有准备好足够装载我们尊严的容器。

第五章 2.7亿人的绝路,还是中国经济的新觉醒?

说到这里,你可能会觉得悲观透顶。难道这2.7亿受过高等教育的人,注定就要成为时代的炮灰,在内卷和失业的夹缝中耗尽青春吗?

其实也不尽然。危机从来都是硬币的两面。

当2.7亿这个数字砸下来的时候,它其实也在无情地宣告一个旧时代的彻底死亡:那个靠着一张文凭就能混吃混喝、舒舒服服过日子的黄金时代,一去不复返了。

但这同时也意味着,中国经济和社会的底层逻辑,正在被这2.7亿不甘心的年轻人硬生生用血肉之躯撞出一个裂口。

当传统的大厂和体制内再也装不下这么多的高学历劳动力时,这帮人开始往哪里去?他们开始去摆摊整活,开始去做自媒体独立创业,开始去探索连老一辈想都不敢想的新兴赛道。虽然这里面充满了血泪和失败,但它也在野蛮生长出一种全新的生存哲学。

我们不再盲目相信大厂的宏大叙事,不再迷信体制内的画饼安稳,开始学着把知识当成工具,而不是当成高贵身份的勋章。

2.7亿高学历大军,是中国历史上绝无仅有的庞大智力资源。如果资本和时代能够给他们多一点包容,少一点盘剥;如果这个社会能够提供更多公平的上升通道和体面的工作,这股力量足以掀翻任何陈旧的阻碍。

但如果继续把他们当成用完即弃的廉价耗材,那么,当这2.7亿人彻底不再抱有幻想、集体躺平或者用脚投票的时候,那股反噬的力量,绝对会让所有高高在上的既得利益者尝到最苦涩的果汁。

最后,我想问屏幕前同样顶着高学历却在艰难求生的你: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,十八岁填报志愿的那天,你还会选择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去读这个大学吗?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真心话,咱们不吐不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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